“不是自负,这是自信。”梁庚道。
“但的自信,在我身边真的一点用也没有。”柯察木摇摇头道:“一年多前,我们决定隐山附近,上万精兵尽殁,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向我叫板?”
“不过我北漠可汗,是爱才之人,我这些年和的争斗,他都清楚,如果愿意,可以投我北漠,我保证,后半生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是威震一方的上将,而我们,能称为兄弟。”
“要清楚,我柯察木,不是随便称别人为兄弟的,我敬重是一条汉子,可要好好的考虑考虑。”
“呵呵,十年前,北漠胡人大举入侵中土,自此以后,天下大乱,而北漠胡人,屠我中土子民,掳女屠城,丧尽天良,觉得,我会与这种人有交集吗?”
“凡事,都没有绝对,天下时局,分而必合,合久必分,中土天朝天子昏庸无道,而我北漠将士,顺天命而为,占领中土,本是天意,如果不是们这些年负隅顽抗,我北漠早就占据中土,天下早就一片生平。”柯察木道。
“让的天下升平,见鬼去吧。”梁庚冷笑了一声。
“这么说,是一点也不考虑了?”柯察木看着梁庚,“如果想考虑,我给一天的考虑时间,这是唯一活命的机会。”
“我不用考虑。”梁庚摇摇头道:“如果我考虑了,对不起隐山整村的村民,更对不起被一路走来屠杀殁尽的中土子民。”
“可惜了,我们本来能成为朋友的。”柯察木有些惋惜的摇摇头:“不该回来的,我一直想打败,杀了,但是现在我才发现,把杀了,我在中土在无敌手,那该是多寂寞?”
“我中土大好河山,孕育出的英杰无数,一个我倒下了,还有千千万万个我。”柯察木昂头道:“我今天回来,是想与之间,做一个彻底的了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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