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砜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拧开屋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一幕在光晕下显现。
青年趴在床边,两只手垂在下面,正在够地上的手表,他从头到脚都太柔弱,像是既能仍人随意蹂躏,却又遥不可及。
陈砜走近,弯腰去捡那只手表,青年的指尖碰到了他,很烫。
三伏天的太阳一样。
梁白玉从陈砜手中拽过手表。
这动作很急迫,带着难以掩盖的焦虑,是他很少露出的情绪。
很显然,手表对他极其重要。
“谢谢。”梁白玉虚软地笑了一下。
陈砜维持着半蹲的姿势,手背上的血管突出,看起来十分性感。
“你怎么了?”他问唇上有圈牙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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