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砜点头:“当过。”
梁白玉“噢”了声,还是朋友扯闲篇的轻快语气:“那你是因为什么退役的?”
“个人原因。”陈砜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反射性的感受到了不舒服。
梁白玉没趁机刨根问底,他拉了拉陈砜的迷彩服外套,把上面的褶皱拉平,抬眸笑。
陈砜跟他对视,一向坚定沉稳的眼神因为酒精变得迷离。
灯绳被风吹得晃了一下。
灯泡跟着晃。
光影在梁白玉的身上跳舞,宛如老电影里的一帧,泛着淡黄朦胧的色彩,如梦似幻。
陈砜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喉间发出干咽唾沫的声音,像大山深处的动物捕猎时带动的腥风。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啊?”梁白玉问出之前问过的问题,眼角眉梢浮起一抹妖媚又亲密的韵味,“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好不好嘛。”
陈砜抿着的薄唇划开一个弧度,他第一次在梁白玉面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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