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手,他一脸玩味儿地看着我,用手在我头上摸了摸,说道:“嗯!这么大一爷们,还和小时候一样。”
“你什么时候到这儿的?又是怎么找上我的?”我说道。
“废什么话!滚过去喝酒!你婶婶不在,我终于解放了,你别耽误我开心啊!”二叔将我推进了人群,继续猪嚎。
我打量了一下来人,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男男女女都有。以前我只知道小舅喜欢干这事儿,没想到二叔老了老了也走上了小舅的路。
二叔转身,拿起啤酒,指着我吼道:“哎!他!你们都认识吧?我侄儿,我亲侄儿,我都好几年没见他了,他今天要是站着,你们明天也不用跟我混了。”
这话很江湖,似乎又将我带回到爷爷还在的时候的那个江湖。
众人又是哄堂大笑,一瓶啤酒就递了过来,觥筹交错,好像一滴水落入了平静的湖面,泛起了涟漪,接着,第二滴,第三滴……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感觉自己是那艘迷失的小船回到了港湾,任由惊涛骇浪,我自平静。
二叔终于是唱累了,他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说道:“小珉儿,我这边刚从哈国回来,就听说你到了禾田,我可是马不停蹄过来见你,你感动不?”
这老小子想知道我在哪儿的确不是难事儿,我说道:“很感动那,这几年你都跑哪儿去了?”
“哼哼,你婶婶觉得买卖文物没啥意思,现在不是一带一路嘛,新丝绸之路经济带嘛,她呀就折腾东西到国外赚钱,你别说哈,你婶婶现在可是跨国公司,鄙人跨国公司总经理,说不定你吃的羊肉就是你婶婶从国外搞过来的呢。”二叔非常霸气外漏地说道,还亮了亮古驰的腰带。
我摸了摸他渐起的啤酒肚,说道:“你这生意做的,身体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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