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水服剪开,还好,我带了急救药包,幸亏我习惯放在背包里,如果放在车上,我现在只能回到帐篷里,等警察回来,我有些后悔,应该问别克要一点孤独草,这样,我现在就可以直接将箭矢拔出来了。
我不敢动,我带了麻药,可我不专业,一个人自己给自己做手术,其实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看着自己的血液从自己的皮肉中流出来,你还得把它当成别人的,还需要处乱不惊地清理创口,再弥合。这需要极大的勇气。
我的手脚有些冰凉,我将缝针线穿好,放在消毒盘里。我的大脑开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手术过程。我甚至将钢钎咬在了嘴里,一会儿手术的时候,我能好受点。
外面天色已暗,透进帐篷的光几乎可以忽略,我打亮了应急灯,又将两个神火手电挂在了帐篷顶上。光线勉强够用,可我担心我手术一半,没电了,毕竟我在墓穴里已经消耗了不少时间。
现在对我来说时间就是生命。我取出麻药,这是英国皇家海军陆战队研发的空气压力麻药针剂,不需要传统地用针头从小药瓶里吸出药剂再注射,只需要拔下前段,插进腿里就行。这玩意还是二叔的,他就喜欢这些作战用的玩意儿,而这些恰恰是爷爷最讨厌的,爷爷说如果下墓受伤,那只能说你本事不到家。这倒是和“平时多练习,战时少受伤”一个道理,可二叔不这么认为,他认为有备无患才是真理,谁都不是神仙,谁能保证还没有个头疼脑热,好装备那是可以药到病除的。
我用手将针剂前段拔下,慢慢地弯起了腿,我看到创处还有一股股的血液顺着箭矢的边缘流下来,而破裂处已经红肿,我用手轻轻一摸,痛得钻心。温度很低,人对痛的感觉也在降低,这是好事儿。
第48章再探女尸
我猛地将针剂扎进了腿里,用力地将麻药打进了腿里,拔出针管的那一刻,腿里如同在岩浆中丢下了一颗炸弹,我倒下身子,用手死死地抓住钢钎,忍耐着。我看着表,十分钟后见效,有效时间一个小时。
外面风刮了起来,帐篷啪啪地响着,而我满身是汗,我不知道是不是麻药的药力在发挥作用,我的大脑开始有些昏沉,我将水拿出来,倒在手上用力地往脸上拍,让自己保持清醒,这维持不了多久,片刻后,我又开始迷糊。
我猛地坐起,用手碰了碰大腿,血液还在往外冒,整个帐篷里一股血腥味儿。我颤抖着拿起了手术刀,我不能将箭矢拔出来,否则,碎片一定会留在伤口上,那样就得割开十字伤口,一点点地清理。与其这样,不如,我自己割成一字型伤口,让箭矢自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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