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塔悄悄地将炕下的一块石板踢了进去,淡淡的雾气起来了,两人却都没发现。
黑暗中,地道的口子被轻轻地挪开了,从里面爬出了一个个的黑衣人,他们身上的甲胄黑色的,头上戴着的是蛇皮头套,看上去如同鬼魅。
城头上,一个兵甲说道:“你看,信号屋的窗口变了,他们已经开始了吗?”
“嗯!开始了!”另一个兵甲将抓饭放在了一旁,搓搓手看着黑暗,尽管看不到,却还是兴奋了起来。
黑暗中,巡逻的哨兵一直在前沿防守,却忽略了身后的粮草和后军,这支几百人的队伍分成了两部分,十几个人摸到了后军的粮草大营中,剩下的人则开始在帐篷中屠戮。
他们的刀很快,三个人摸进十人的帐篷中,几吸便又出来了,那帐篷中很快流出了一地的血。
一个兵甲睡梦中醒来,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朝着帐篷外走去,他很响地小便,却突然发现几个人黑衣人从帐篷中钻了出来,篝火映照着他们的脸,是那么地吓人。
“鬼呀!有鬼!”他大喝了起来,接着钻进了帐篷,他的大喊声立刻引来了巡逻士兵和睡梦中惊醒的士兵。
一个黑衣人一拍大腿说道:“该死的!我们才杀了两千人!给我把手中的袖箭射光再走!”
一阵的火石交鸣声响起,那些光着上身的士兵应声倒地,很快全身开始了抽搐。而黑衣人退回了地洞之中。
“辛苦了!”地洞中的老兵看着退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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