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好听的,里面卖一份抓饭,那都得四百元起,并不是宰客,而是食材稀缺,羊都是黄羊,黄羊膻味大,肥肉少,弄一盘抓饭,几乎用掉了黄羊身上五分之一的肉,再加上用秘法祛除膻味儿,做出来的抓饭带着淡淡的草药味儿,非常可口。
不过,因为当年解散鬼门,我将黑水集市关闭了。
话说回来,我爷爷在黑水集市的镇店之宝就是半缸古酒,据知情人透露可以追溯到明末清初。那酒水带着古铜色,虽有渣滓,但沉淀以后,颜色可以把人看醉了去。我爷爷为了保存这剩下的酒,硬是把它埋在地下,就留一个口儿,上面还用蜂胶密封了起来。原来当初,挖出来的时候是一整坛,一半给了强叔。
万金油说道:“这条街真奇怪,这都几点了,没有一个开张的,哈密人都不赚钱的吗?”
我说道:“好像只有这条街是这个样子,你看看这条街外,其他都开张了。”
我看看表,早晨11点30分,话音未落,不知从哪儿钻出了一队人,呼呼啦啦地将所有的门面打开,有男有女的似乎并不关心店铺里面的事儿,反而都拿出了扫把将店铺外的道路打扫地干干净净。
有几个人看着我们的车,尽然没有露出一丝的好客感,反而带着敌意地撇了我们一眼。
就在这时,一个身高一米七不到的五十多岁的男子从远处慢慢地溜达了过来,这人虽说上了年纪,却精壮无比,远处看像个胖子,走进了才发现那腿和胳膊结实的程度远超你的想象。
我知道有一种人,天生的壮实,不论是指关节还是腿部肌肉,天生的粗大,那手掌握起来就是一个小锤子,眼前这个男子正是这样的人。他剑眉怒目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生好感的同时,却带了几分敬畏,头发半白,剪了个寸头,看上去干净利落。
二叔说道:“哎!珉儿,那就是强叔,你要叫强爷。”
我吓了一跳,说道:“啊?我以为是和爷爷差不多的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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