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他脏,沾染了外头的风尘,袖中裹挟了一阵烟红柳绿地凑近我,我一想到他身上所有的部位都如共享单车般非我独拥,我就犯生理恶心,虽然我也没好到哪里去,侵染了一朵朝生的向日葵。
他在我耳边喷气:“希希,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我浑身打了寒颤,带动怀中的小萨也挪动了两下。
“我不想要。”
“要一个嘛,小孩子多可爱啊,粉嘟嘟的,我看见公司员工的孩子……”
“够了!”我制止他说下去,紧紧地抱住怀中的小萨企图从它那里汲取温度抚慰冰冷的心。
是的,我和季若宇曾经是有一个孩子,一个只有两个半月的孩子。
当我刚刚意识到我怀孕时他在别人床上,我不小心流产时他还在别人床上,从头至尾他都不清楚曾经我们也是有一个共同的孩子的。
我让这个孩子失去了来到这个世上的机会,不知去了哪个黑暗阴冷的角落。
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和季若宇之间好像隔了一层纱,一层不存在却又实实在在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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