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兰劝道:“山哥,你不用为难。如果真的没办法接受纪明媚,千万别勉强,等仲庭回来后,找他好好谈谈。”
霍文山两只拳头搁在膝盖上,手背青筋凸起。
“山哥,你要是担心仲庭固执己见,父子俩又发生矛盾的话,我可以帮你劝劝他。”
霍文山抿紧唇,语气沉重而复杂:"有什么好谈的,我接不接受有个屁用!臭小子翅膀硬了,早就不听我这个老头子的了。”
他吃力地转动轮椅,拒绝芝兰的帮忙,咕噜咕噜地自己回到卧房。
芝兰望着紧闭的房门,叹息着摇摇头。
房间里,霍文山独自静坐着,手里握着一张照片。
透过卧房的窗户,看见外边被路灯照得昏黄的园子。
仲庭还没回来,园子里一片静寂。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离开多年的妻子,妻子还在的时候,家里房子并不大,门前有个小园子。
园子里热热闹闹,妻子用一双巧手种满了各种花。
可惜除了玫瑰,他一种也叫不出名字,后来妻子索性全种上了玫瑰,笑着说:“玫瑰代表爱,对于女人来说,拥有玫瑰一样的爱情,可能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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