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你哥哥嫂嫂,这么多年,老婆子别说享他们的福气了,最后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宴姐儿说在庄子上想父母想得睡不好,老婆子难道就不是了?
侯爷走得早,老婆子坚持到现在,也是一脚进棺材的人了,失了长子……”
桂老夫人越说越激动,紧紧搂着温宴,哭出声来。
如此大起大落,别说温子览和安氏愣住了,连温宴都没有想到。
只是她反应快,也抱住了老夫人的腰,嘤嘤哭泣:“祖母,您千万不要伤心,您还有我们呢,您保重身子骨要紧……”
祖孙两人,说哭就哭。
温宴自己接住了,也没有忘了给温子览和安氏打眼色。
温子览会意,赶紧在罗汉床前跪下,说他不会再提接妻儿赴任的事。
安氏也上前来,一面给老夫人顺气,一面道:“我肯定得伺候您,我不走的。”
她说得很恳切,但结合先前的隐忍动作,温宴瞧得出,婶娘并不心甘情愿,只是没有办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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