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道:“我长在宫中,皇上、娘娘都见过,不惧官帽子。定安侯府的事儿,又分什么你我。”
温鸢挤出个笑容来。
马车驶离。
过了会儿,从府衙里走出来一青年人。
未及弱冠,模样俊秀。
他不是官身,先前也就没有站在堂上,老老实实坐在偏厅里等候,把堂上的状况听得一清二楚。
青年不疾不徐沿着街走到了驿馆,到一间房外,用力拍了拍门板。
里头毫无反应。
青年啧了声,转身从开着的窗户处翻了进去。
“你从进城睡到现在了,”青年在椅子上坐下,看着榻上以书遮目的少年,“怎的,现在睡饱了,你好夜游西湖?”
少年叫他吵醒了,不满意地啧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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