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仔。”霍以骁唤了声。
霍以暄捂了把脸:“行,您是爷,您说了算。我就想问问,骁爷您把人绑了,是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问几个事儿。”霍以骁说完,翻身跃上了花船。
船内酒气浓郁。
霍以骁不认得季究,但季究的衣着是船内最讲究的,他一挑一个准,提着对方的后领子又跃回了小舟上。
季究浑然不知摊上事了,半醉半醒着骂骂咧咧:“老疯婆子,吐药说成吐血,她倒是吐两口血看看!”
霍以骁面不改色地把季究的脑袋按进湖水中,又提起来。
季究呛了水,酒霎时间就醒了,还未等看清楚状况,就叫一块黑布蒙住了脸。
他叫了起来:“什么人?敢劫我?不知道我是谁吗?”
“谁啊,”霍以骁懒懒道,“季究嘛。”
“知道你还敢……哎呦!”季究被踹了一脚,痛得直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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