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叫大人笑话,下官以前总会有些吃味,明明姐儿是我们家的姐儿,定安侯府也不是上不了台面的,怎的都说夏家呢。
这些日子,下官才理顺了些。
经过夏太傅教导,又在宫中多年,姐儿的性情、举止,尤其是胆识,真就高了一大截。
别说她几个姐妹,遇事时的沉着冷静,连下官的内子都远不如她。”
霍怀定抱着双臂笑了起来:“谁家的,不都是她?”
温子甫也笑,笑过了,又叹气:“也是下官这个做长辈的不得力,家里遇上如此见血的案子,还得姐儿操心。”
霍怀定道:“都是一家人,有力出力。温同知近日也颇为辛苦,本官到临安之后,李知府提了要接风洗尘,都耽搁着,不如就今晚,附近寻个酒家,简单吃两杯,既接风,也放松下。”
没等温子甫应下,李知府从外头进来,听了半截,忙不迭点头。
拍巡按马屁,天经地义,先前机会不多,这会儿霍怀定开口,怎么可能错过。
一来二去,便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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