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怕她冷了,特特给她备的斗篷,偏往别处说。
前世就是这么个别扭性子。
温宴对此深有体会。
看吧,她先前跟岁娘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别听霍以骁说什么,得看他做什么。
“谢谢,”温宴笑盈盈着,踮起脚,靠近霍以骁,小声道,“一下子就暖和了。”
霍以骁微微蹙眉,眸色沉沉。
温宴大抵是不想叫人发现,毕竟两人是跟着李知府,要借机行事。
动静大了,恐坏了计划。
可也无需这般小心翼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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