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骁叫了隐雷过来:“温宴什么时候走的?”
隐雷答道:“小的从衙门里回来时,正好碰上温姑娘离开,差不多是一个时辰前。”
霍以骁颔首。
隐雷想了想,又道:“好像是定安侯府有什么事儿,姑娘就赶紧回去了。那时候还没有开始落雨,姑娘肯定不会淋雨,爷放心。”
霍以骁皱了皱眉。
他有什么不放心的。
温宴这么大一个人了,难道还不知道“下雨要打伞”吗?
以前就撑着伞到习渊殿找夏太傅,总不能越活越回去了。
“季究招了没有?”霍以骁问。
隐雷道:“那就是个软骨头。”
原本这案子,季究全推给淮山,说是底下人自作主张,他最多是个御下不严,勉强能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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