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侯府明面上没有受牵连,但他们最后的官场倚仗,夏太傅与温子谅翁婿,倒了。
阮家想娶温鸢,图的就是这条路,结果这路成了断头路。
偏偏,案子止在京中,温家二房、三房一切照旧,阮家若退亲,就是“趋利而忘义”的小人行径。
不想娶了,也还得娶。
于是,这亲事从桂老夫人不满意阮家,变成了阮家不满意温鸢了。
定安侯府自认低嫁,阮家却视作温鸢高攀。
老夫人为了亲事按部就班办妥当,亦做了不少让步。
阮孟骋已经是矮子里拔出来的高个了,再拖下去,不止温鸢难,后头几个孙女也跟着难。
“老婆子就是受了他们家的气,先前才一心一意想和顺平伯府做成亲家。”桂老夫人道。
温宴眨了眨眼睛,随着老夫人的讲述,该皱眉皱眉,该气愤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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