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骁道:“怎的?我帮了,你便喜欢,不帮,你便不喜欢?”
“哪里的话,”温宴笑着站起身,从架子上取下霍以骁的斗篷,轻轻展开,想了想,没有直接往他身上披,只递到了他手上,“这是两码子事儿。”
霍以骁接了,不置可否。
见温宴要送他,霍以骁道:“缺了你这点礼数了?待会儿一开门,冷风涌进来,一冷一热的,改明儿你真病倒了,岂不是真成了我害的?到时候,现成的由头赖着我。”
温宴的眼睛笑弯了,道:“骁爷这么说,我越发想送了。”
嘴上这么说,脚下倒是没有再挪步子。
霍以骁看在眼中,心说小狐狸嘴巴花里胡哨的,还算分得清好赖。
岁娘开了门。
霍以骁匆匆出去,沿着来时的路,出了定安侯府。
夜里冷,他在温宴那儿熏出来的热汗几乎是顷刻间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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