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拿着剪子拨了拨灯芯。
灯光映在她的眸子里,很亮,亦显得灯下的人肌肤润白。
霍以骁微微蹙眉。
都说一白遮百丑,但在他看来,温宴的皮肤白得过了,白得少了些血色。
之前数次,温宴去寻他,可能是抹过胭脂的缘故,看起来气色还稍稍好些。
今晚,大抵是他来访之前,她已经擦了脸了,没有了胭脂的润色,露出了原本的状态。
白,白得吓人。
连嘴唇都发白。
哪怕这屋子里热得跟夏天似的,温宴没有出汗,脸上也没有泛红。
霍以骁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后脖颈,潮得要命。
他这种冬天不畏寒、夏日又不容易出汗的人,都被烘得冒汗了,裹得严严实实的温宴居然都不会觉得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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