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信任从何而来,以前温宴数次想从霍以骁嘴里挖出真话,可惜都没有成功。
今生她得再试试,万一又叫她找到糖了,那真是双份的甜。
温宴抱着被子笑了会儿,这才靠到了窗边,轻轻启了一条缝。
冷气一个劲儿钻进来。
温宴看了一眼,天色瞧着阴是雾气还未散。
江南的冬日就是这样,若不出太阳,这雾气得绕到中午才会稍稍淡一些。
此刻约莫是巳时尾端,不到午时。
温宴关紧窗户,从榻子上下来,她的头发有些乱,这间没有铜镜,她便往对侧卧房去。
绕过博古架,她打了个寒颤。
这半间不及那半间暖,她又是刚从被子里出来,难免不适应。
温宴搓了搓胳膊,视线落在霍以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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