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骁抬眼看过去,以眼神询问。
“她问,我和惠康伯世子、太常寺卿方大人家的几个儿子熟不熟,”霍以暄道,“我说认得,但不熟。”
“哦。”霍以骁应得很随意。
霍以暄看他那样子,心说骁爷怕是压根没记起来,方家那几兄弟谁是谁。
“我先回去看书了,”霍以暄又道,“你别晾着温姑娘不管,我们在临安城也待不了多久了。”
霍以骁左耳进、右耳出的,入净室去了。
帘子落下,霍以骁的神色亦阴沉了下来。
眸子里再无惺忪,深邃得仿若见不到低。
倒水、绞帕子、擦脸,一连串的动作有条不紊,与平日似是没有任何不同,但若叫霍以暄和温宴来看一眼,就能感觉到,霍以骁在发脾气。
霍以骁从净室出来,霍以暄已经离开了。
他压着步子去了对侧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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