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雪子随风,风有多大,它们就有多飘,只那么一顶伞,压根遮挡不住。
不过是这么一段路,他肩膀、衣摆处湿漉漉的。
霍以骁自己不觉得什么,但怕冷怕出病来的温宴肯定吃不消。
小小年纪,比太妃娘娘的身体都要金贵了。
当然,这并不是霍以骁生气的点儿。
他已然晓得温宴体质,岁娘别说是开一条缝了,不开门只问来人都是寻常。
或者说,本来就该问!
温宴一个人住在定安侯府的最西北角,霍以骁两次过来,都没有遇上过附近有巡夜的婆子。
这一次,他都走到廊下了,慢腾腾收伞,这屋子里的主子、嬷嬷、丫鬟,没有一个人发现熙园里多了个外来者。
等他一敲门,岁娘直接开。
得亏来的是他,换作是个歹人,被人一窝端了都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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