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姐儿,”老夫人故意道,“虽说是我们高攀,但婚姻之事,女方还是矜持一些为好,就这么心急火燎地进京去,不合适。”
温宴听了,不解释,不反驳,只乖乖巧巧地冲着桂老夫人笑。
矜持?
老夫人要抱紧香饽饽的时候,可没有教过她这两个字。
坐在下首的温子览面上则划过了一丝困惑。
他听得出老夫人指的是霍大人的侄儿。
但两家结亲,也轮不上高攀吧?
桂老夫人被温宴笑得没了办法,干脆另起了话头:“我思来想去,宴姐儿进京,利大于弊,但是,只宴姐儿跟着二郎进京,肯定是不妥当的。”
曹氏一听这话,赶紧接了上来:“您说得对,宴姐儿是姑娘,跟着父亲赴任还说得过去,单独跟着叔父,不大合适。
不如我也进京去,把慧姐儿、婧姐儿也带上,一来伺候老爷,二来能照顾姐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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