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答不出来的话,或是难以自圆其说的时候,她就来一招狠的。
就如那夜花船上,温宴那么一绕,他想知道的讯息就被带跑了。
刚才,气氛几乎可以说是剑拔弩张,结果温宴剑走偏锋,把他气得更狠些,也就顾不上再去问先前的话。
反倒是温宴,根本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还敢来问“信不信”的。
他能说不信吗?
温宴都敢直接凑上来送吻了,他再说不信,指不定人家宽衣解带……
他把人裹起来扔出去,都说不清楚!
还敢说她自己是个姑娘家,哪家姑娘的脸皮能厚成这样!
得亏坐在这儿的是他霍以骁,换个心坏的,温宴往后还怎么做人?
真真脑壳疼!
抬起手,霍以骁按了按太阳穴。
“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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