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老夫人坚持让所有人守岁,甚至连袁姨娘也被她留下,全聚在长寿堂里。
人多了,自然热闹。
温慧拉着温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我们是真的要去京城了?”温慧问,“我怎么跟做梦似的,阿宴你打我一下。”
温宴才不跟她客气,啪得一掌拍在温慧背上。
温慧“哎呦”一声,温婧在边上笑,她自己叫完了也跟着笑了。
“京城,我都不知道京城什么样子,”温慧道,“以前遇上长兴侯府的那个,说京城这样那样的,说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她那人顶顶可恶,末了还来问我,说温三,你家大伯父不是在京里做官吗?怎么没叫你去京城做客?口气阴阳怪气,我真想抓花她的脸。”
温宴听得直笑,道:“这样,等到了京城、安顿好了之后,你就给她写信,邀请她来做客,你看她敢不敢来。”
温慧眼睛亮了,连声说好,温婧笑倒在她身上。
边上,温鸢也弯着眼。
她向来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猜测桂老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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