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神通广大、注视御书房的一举一动,他恐怕比顺平伯还急着投胎。
入御书房,霍怀定给皇上行礼。
皇上赐了座,开门见山:“顺平伯给他孙子喊冤来了,朕刚才也问了以骁,想听听你的想法。”
霍怀定道:“臣以为,那季究罪不可恕。”
皇上哼笑了声:“别打马虎眼,你知道朕要问什么,说说定安侯府。”
“定安侯府已然传到最后了,臣这次在临安,因需要侯夫人辨认凶手画像,曾到过侯府,”霍怀定斟酌着用词,道,“有些没落了。”
“哦?”皇上对他的形容很感兴趣。
霍怀定解释道:“开朝时建的府邸,占地不少,但如今的人口又撑不住这么大的宅子,人丁不兴了。这也难怪,现在能支撑家业的就温子甫、温子览两兄弟,余下妇孺,小辈之中最年长的那个,也就以骁这么大。”
皇上摸着胡子,等霍怀定继续说。
“那温子甫和温子览,才学能力不及他们长兄,”霍怀定既然说了,干脆说到底,“温子谅的才华,先帝殿试时都夸赞不已,其他人追不上也不奇怪。
当然,那也是跟温子谅比,与朝中其他官员相比,这两位还是有些能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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