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骁嗤之以鼻。
有什么能吓着他的。
左不过就是那么些人,朝堂重臣、朱家兄弟,权势跟前,谁还能是个“好人”?
“那你准备先朝谁动手?”霍以骁又道,“方启川?惠康伯?”
这两家,是温宴曾向霍以暄打听过的。
温宴摇头,道:“仇羡。”
霍以骁:“谁?”
“仇羡,”温宴重复了一遍,“毕之安大人的前外甥女婿,毕大人至今都对外甥女的死耿耿于怀。”
霍以骁对这事没有什么印象,更不知道仇羡此人,提起仇珉,还勉强有个“能臣”的记忆。
温宴将进京路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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