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客气,”那人喊道,“我做东,一盏水酒。”
温宴循声望过去,对方三十左右,裹着一件虎皮斗篷,人却是书生俊秀气,显得很是不搭。
温慧也看了眼,在温宴耳边低声道:“怪人。”
温子甫望前走了几步,拱手道:“家中有老人亲眷,不便登船饮酒,还望见谅。”
“我就是看到你们船上有女眷,才招呼你的,”那人急忙道,“我家妹子也在船上,行船无趣,她憋得慌,我其实是想请府上的姑娘过来,能不能陪我家妹子说会儿话,解个闷。”
温宴和温慧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对此毫无兴趣。
“我不是什么可疑之人,我可以给你们看路引,我叫仇羡,家父曾是袁州知府仇珉。”那人又喊道。
“知府的儿子会这么奇怪?”温慧嘀咕了一声,见温宴若有所思,她不由唤道,“阿宴?”
温宴回过神来,与温子甫道:“我去与他家妹子说说话。”
温子甫亦是一愣,温宴可不是个“勤快”人,刚刚还不愿意,现在主动改口,是因为对方是仇珉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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