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她苦得直吐舌头,连好不容易允许她出现在一鼻之内的黑檀儿也受不了,躲去了博古架上头。
温宴漱了口,又含了一颗蜜煎,勉强缓过来了,抬头道:“良药苦口。”
黑檀儿白了她一眼,扭过了头。
良不良的,跟它这只猫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它要治病。
但这个苦,岂止是苦口,连鼻子都苦了。
夜色沉了下来。
锦华宫里,点亮了灯火。
冯婕妤打发了其他伺候的人手,只留下了心腹白嬷嬷。
“你急什么?”冯婕妤按住了朱晟的手,放缓了语调,道,“这事儿真也好,假也罢,轮不到你急。”
“母妃……”朱晟一脸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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