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其润的脑海一片空白。
难道他们要推着车厢走?
怕是还没有起步,就已经被那群打手给大卸八块了。
念头划过,手上却不敢停。
眼看着从楼上跳下来的人一巴掌劈了过来,他顺势下腰,避开攻势,而后提腿横扫。
动作很流畅,姿势亦潇洒,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以少敌多,且战且退,本身并非不可以,偏偏,他们的战力只有他和霍以骁,并且,还带着“累赘”。
两个醉汉,两个吓得走路都不利索的书生,和一个……
和一个徐其润看不懂的温宴。
看不懂她到底会不会武,也看不懂她有多少战力,更看不懂温宴一个闺中姑娘、公主前伴读,为什么能这么彪!
定安侯府,祖上的确是以战功立本的,但那都是几百年前的老皇历了,现在别说是将门了,书香人家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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