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没有动。
门口的管事、亲随已经三步并两步地冲了进来。
他们顾不上温宴,绕过她往里头去。
大床边,幔帐垂着,刘氏大半个身子在幔帐里头,一边用力晃着什么,一边大喊。
管事赶紧往幔帐挽到钩子上,露出床内模样。
朱晟平躺着,眼睛没有闭上,直溜溜地看着顶上,但他对刘氏的举动没有半点儿的反应。
管事看着这怪异模样,不由愣怔。
亲随反应快些,一把挥开了拦在床边的管事,自己扑上去,伸手探朱晟的鼻息和脖子。
越摸,越是心冷。
二殿下的气息几乎已经弱到察觉不到了。
黑檀儿从边上的书架底下钻了出来,可这会儿,谁都无暇去管一只猫了,它慢悠悠地,跳回了温宴怀里。
“二皇子妃,”温宴出声唤刘氏,“殿下怎么了?是不是要请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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