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骁走了两步。
身后静悄悄的,并没有声音,似是温宴还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压了压脚步,不让自己的脚步声干扰,集中耳力继续听。
还是听不到温宴的动静。
莫不是他抽手的那一下,动作太大了,把温宴给甩愣神了吧?
按说不会。
小狐狸大大咧咧的,不在意这些。
再说了,小狐狸八年长、八年短的,一副很了解他脾气的样子……
倏然,霍以骁想到了从香缘寺出来的那晚上,温宴坐在马车里,看着四更天的大街默默出神的模样。
与平日爱笑又鬼点子多的她截然不同。
不是安静,而是无声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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