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平衡被打破了。
瑞雍十四年起,几位殿下轮着到六部,向各部官员学习事务。
朱桓在工部的时候,恰巧遇上黄河上游泛水,水灾后的重建、修整皆是重要工事,不止工部忙碌,霍以骁跟着朱桓也不得闲。
“意见相左,”温宴看着霍以骁,道,“衙门里具体的门道,骁爷没有告诉我,我后来猜,右侍郎韦仕在挑拨上恐下了不少力气。”
而与朱桓彻底交恶,让霍以骁的处境越发尴尬。
想起当时的境遇,温宴的心里闷闷。
霍以骁抿住了唇。
这个“没有告诉我”,看着是温宴说不上来,但却很像他的性子。
他的防备心重。
温宴提过,梦里的他防心更重。
成亲不久,以霍以骁对自己的了解,他是不会和温宴细说衙门里的公务的,更别说是和朱桓起矛盾之类的琐事。
即便后来他愿意信温宴了,对于过去的事情,他也不会旧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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