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宴到底不是她亲生的女儿,有些话,实在是怪不好意思的。
再者,她也是头一回与人说这个。
温慧比温宴只大了几个月,眼下还没有动静,想来也就这一年内了。
曹氏倒不怕和温慧说这个,自己的姑娘,即便慧姐儿“稀里糊涂”地问东问西,她也能一句“小孩子家家的净胡说八道”给堵回去。
至于婧姐儿,那不是还有她姨娘嘛!
宴姐儿的亲娘却是不在了。
刚在门口时,曹氏就和黄嬷嬷商量,这些问题是自个儿来说、还是黄嬷嬷来说,思前想后,她还是厚着脸皮上了。
这并不是担心黄嬷嬷说得不周全,还是,宴姐儿再是沉稳、冷静,在这种事情上也是小姑娘。
突然间,身子下冒出来这么多血,定是会怕的。
作为长辈,此刻不来安慰,而是交给黄嬷嬷处理,那要她这个叔母做什么用?
曹氏一心要发挥自己的用处,心里又不住埋怨起慧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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