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自己的名字,黑檀儿醒了,翻身趴在架子边缘,看着底下的两个人。
霍以骁嗤笑:“怕血腥味还打什么架?”
黑檀儿梦中被吵醒,还受了一句嘲讽,气得一个劲儿龇牙。
霍以骁朝它招招手。
黑檀儿没有跳下来,反而是一个转身,脸朝着反方向,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温宴看着一人一猫,想笑又不敢大笑。
待岁娘送了热的手炉来,霍以骁才没有继续“挑衅”黑檀儿,重新坐下。
暖呼呼地手炉贴着腹部,温宴喟叹了一声,肚子里磨刀一样的钝痛好了很多。
她道:“要不是小日子突然打乱了计划,今儿原是要和祖母一块去武安侯府的,有几个人,我挺想见见的。”
霍以骁以为她是为了平西侯府的事情,便问:“比如?”
“比如,”温宴调皮道,“太保大人的孙儿,以前我和公主就觉得他可俊了,今儿二姐也夸他,我有两年没有见过他了,想来定是比从前越发俊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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