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在临安时,定安侯夫人受伤后装疯卖傻了好一阵子,还喷了顺平伯夫人一身的汤药……
那位,显然也对此乐在其中。
霍以骁打量着温宴,啧了声。
一家子的戏都这么多。
“你要算计皖阳,”霍以骁道,“恐怕也会耽误你大哥的时间,皖阳无事可做,可以今天去围场,明天将军坊,你大哥有这么多时间跟着她?”
温宴道:“我也想过,可总得来一招一劳永逸,免得她阴魂不散。
再说,皖阳郡主是个急性子,她可不兴放长线钓大鱼的那套,一旦发现猎物进圈了,她会很快就收网。
所以我在给她下猛药。”
霍以骁听完了,突然想起那只趴在池子旁的黑猫,便又问:“你给黑檀儿安排了什么戏码?”
温宴眨了眨眼睛,道:“随意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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