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雷从不远处过来,走到温宴跟前。
今儿要紧,隐雷没有找其他人,亲自跟着温辞。
温宴来不及跟他解释,取出一包药粉、一支吹管,又打开了装青梅的小罐子,给隐雷和岁娘各一颗。
她自己也含了一颗:“我得把里头的人都药倒。”
隐雷跟着霍以骁,见识过温宴几次迷晕人的过程,自然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用处的,又要怎么用。
他当即把青梅含在嘴里。
那股子酸爽直冲脑门,他本能地张大嘴巴哈气。
原来是这么一股味道,难怪他们爷次次都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
三人翻进了宅子,隐雷守着屋子的门,温宴把窗户纸戳了一小洞,药粉点燃,借着吹管,把白烟往里头吹去。
屋里的人正忙着自己的事儿,压根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动静。
等闻到些味道,那小厮皱起了眉头:“好像有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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