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情绪激动时,有些话也不该说的。
一旦出口,即便是亲母女,也会有疙瘩。
况且,这对母女,原也没有那么亲。
再添上这些话,长公主的心,已经冷了。
永寿长公主的视线从皖阳郡主身上挪开。
眼前的人,仿佛不是她怀胎十月的女儿,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她淡淡道:“小打小闹我不管你,可你办的都是些什么事情呢?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最以为是、自作聪明之人,你偏偏成了我最讨厌的样子。”
说完,长公主再也不看皖阳郡主,招呼侍女嬷嬷:“回吧。”
她提起长裙,转过身去。
来时脚步匆匆,去时平稳极了。
皇家长公主的威仪,刻在骨子之中,让她习惯了去鄙夷众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