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定安侯府,正要这个银钱。
温宴正说话,忽然嗓子眼有些痒,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霍以骁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头发上。
这个月份,屋子里早就不会摆炭盆了,窗户关着,夜风吹不进来,但温宴刚沐浴出来,头发擦得半干,坐了那么一会,还是有些凉的。
霍以骁算了下时辰,此刻已经很迟了。
他把茶盏里最后一口茶水饮了,起身道:“我先回去了。”
温宴送他到窗边。
窗户打开,夜风拂面。
这夜风带了些暖意,若不是头发没有干,其实还是很舒服的。
温宴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霍以骁翻出窗外,顺手把窗户关上大半:“再吹风,喷嚏就打到我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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