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也无需避让行人、车队,正是一日里行车最方便的时候。
霍以骁没有动,只是看了岁娘一眼。
岁娘就坐在车门旁,她知道自家姑娘与骁爷说话,从来是话题多变。
前一刻能讲朝堂大事、皇上如何如何,下一瞬便是我心悦于你、比黑檀儿看红鲤鱼都顺眼。
最初,在西子湖上,姑娘猛得来这么一段时,岁娘惊得回不过神,自家姑娘糊弄骁爷真是什么话都敢说,现在,岁娘已经听习惯了。
真也好、假也好,说得多了,就真是这么一回事儿了。
自家姑娘从不改口,一副要多真要多真的样子。
骁爷也不再跟姑娘细细掰扯这些,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左耳进、右耳出的。
姑娘以前就说过,别管骁爷说了什么,得看他做了什么。
若没往心里记着,换一个人来骁爷跟前说这些,怕是早就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了。
知道自家姑娘和骁爷相处就是这样,岁娘能避就避,马车上就这么大、避不开,她就坐在门边,不吭声,降低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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