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骁把水囊悬回马鞍上,翻身上马,催着马儿前行。
听不得的答案,干脆就不听。
温宴看着他的背影,弯着眼笑了一阵,也没有再停留,重新启程。
骓云脚劲足,很快就赶上了霍以骁。
温宴与霍以骁并驾齐驱,笑道:“不听就不听,跑什么?”
霍以骁睨了她一眼,“呵”了一声:“反正没什么好话。”
对如此评论,温宴毫不“谦虚”,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我被祖母嫌弃得不行。”
见霍以骁扫过来的眼神里满是质疑,温宴补了一句:“真的,没骗你。”
霍以骁收回了视线。
他还不知道小狐狸的性子?
真是被实打实的厌恶、嫌弃,温宴断不可能是这么个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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