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吃了吗?”
还是老样子。已读不回。
连发了一个多星期的短信,论谁都想不出来新的词了,陆惊宴干脆连屏幕都不看,就跟短信不要钱一样,按到哪儿算哪儿的一串乱码一串乱码的发。
电梯门打开,又一波人从里面出来,随着她短信不断地发送,她听见了不间断的短信提示声。
陆惊宴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盛羡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单手抄在兜里,正往电梯外走。
他就跟随身带了个放音盒一样,滴滴滴个不停。
只觉得眼前画面瞬间变得特美好的陆惊宴,收起手机,站直了身子。
盛羡大概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往她这边看来。两个人的目光对在一起,陆惊宴笑了,她刚打算给盛羡打招呼,有人抢在她前头喊了他一声。
还是个女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