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宴把脑袋藏进被子里,心想,但凡是有人对她好过,哪怕就算是好过一点点,她也不会因为这样一点点小细节乱了情绪。
一夜无梦。
陆惊宴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昨晚睡前被她放在小腹上的暖水袋,已经没了热度。
从来就很有起床气的她,今天心情出奇的好,她把暖水袋放好在一边,踩着拖鞋进了洗手间,洗漱完出来,盛羡叫的午餐正好送到。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刚吃了没几口,门铃响了。
盛羡放下筷子,去开门。
陆惊宴见盛羡站在监视器前半天不开门,问:“谁呀?”
盛羡一边往房间走,一边说:“你先吃,我出去一趟。”
陆惊宴好奇的凑到监视器前,楼下站了个女人,年龄看着不是很年轻,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友好。
盛羡套了个外套,从房间里出来,他看她杵在门口,伸出手敲了下她脑袋:“看什么看,去吃你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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