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止淡淡地说:“侧妃娘娘,容下官斗胆问一句
当真使王妃行刺了你吗?”
“你这话问的是什么意思?不是她,难不成还是本宫自己刺伤自己嫁祸给她的吗?”
慕容止泰然自若:“可除了娘娘身上的伤,那便只有娘娘身边侍女证词。大家都口径一致,说是亲眼看着王妃娘娘行刺了你,可是下官也问了当日在丞相府在的人,说侧妃娘娘在丞相府中可是未伤分毫啊!”
纪青灵不说话了,不过慕容止可没打算停下来,他接着说道:“如果侧妃娘娘在丞相府没有受伤,那娘娘的伤又是从何处来的呢?如今双方各执一词,下官也着实不知道该信谁了。而且大理寺虽有审问皇室的权利,但是祖先也定了规矩,皇室之人涉罪,如果在限定的时间内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下官必须放人啊!”
原来慕容止早就想好了对策,这件事情本来就漏洞百出,除了纪青灵身上的伤和她身边侍女的证词之外再没有任何证据。
正如南宫炎所说,大理寺是替人申冤的地方,不是别人拿来泄私愤的地方。
纪青灵怒瞪着堂下的人:“看来本宫的确是小瞧你了,竟然不知道慕容大人也是这般能言善辩之人?”
“是娘娘谬赞了。相信娘娘也是明理之人,不会将祖宗定的规矩也不放在眼里的。”
“你……你给我等着!”
纪青灵气呼呼地离开了大理寺,慕容止理了理官服,李诺终于喘了一口大气了,刚刚那侧妃的表情真是有够吓人的。
“大人果然是机智过人,原来早已想好了对策,害属下白担心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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