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澜慌忙起身抱住了南宫玄的大腿:“父皇,儿臣……儿臣是一时糊涂,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南宫玄对着他的心窝子便是一脚:“朕给你请最好的太傅教你四书五经骑射礼乐,所以你就学成了这个样子是吗?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你还要逼宫,谁借给你的熊心豹子胆!”
“父皇,儿臣错了,儿臣真的知错了……”
就在南宫澜讨饶的时候,南宫玄捂住了胸口神色十分痛苦,随后猛地咳出血来,溅了南宫澜一身。
这是南宫澜才站起来,他无不得意地说:“父皇,你以为我真的只有这么点准备?我早已经买通了李公公在你日常喝的药里下了慢性毒药。我知道你行事谨慎,每次都会让人给你尝药,但是这毒是无色无味的而且短期之内不会发作。只有在气血攻心的时候,才会加快这毒在血液中流动的速度,才会加快你的毒发。”
南宫玄捂住胸口,抬头看着南宫澜说:“方才你是故意激怒我的?”
南宫澜不停地鼓着掌,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真可惜,父皇你现在才看出来。”
这时李公公进来了,南宫澜冲他说着:“由于父皇身体不适,所以本宫将他暂时留在明月殿修养,父皇休养期间,所有政务均由本太子接手。传令下去,整个皇宫不管后宫嫔妃还是文武大臣所有要见父皇的人都必须有我的手令才可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这里,违令者,斩!”
李公公跪在地上,尖着嗓子回答道:“奴才谨遵皇上圣谕。”
南宫澜回身看着南宫玄,笑道:“父皇,你可曾听见他叫我什么?”
南宫玄瞪着他,少顷,他道:“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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