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炎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就算有话说,也是该由她亲自告诉我!”
但是那个人绝不会不是你。
南宫炎猛地挥起拳头照着司马镜悬的脸上就是狠狠一拳:“这一拳是还给你,你我就此扯平了。”
说完南宫炎转身就要走,身后司马镜悬开口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遗恨就是楚羽裳,知道她就是自己的娘。
南宫炎双拳紧握,片刻后又慢慢松开:“这些年她过得可好?”
“不好,她无时无刻都在受着病痛的折磨。”司马镜悬脱口而出,“她每天都在想你。”
南宫炎冷笑:“想我就是唆使纪青灵和司马月对我下毒下蛊要控制我吗?想我就是即便我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她也什么都不肯说,视我如无物?”
我分明也是无时无刻都在想她啊。
“南宫炎她做的许多事情都是逼不得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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