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信的遗恨气得将那封信揉成了一团,这个臭小子认识他的时候就是这样没大没小的,现在还是这样。总是擅自替自己做决定,所以他还是不能明白,走到这一步,她只能做遗恨,再也做不回楚羽裳了。
这几日纪青雪都快把她的门槛给踏破了,遗恨也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每次都是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司马镜悬离开了。”
纪青雪也是听谷中的人说的,连一句告别都没有就这样独自离开,倒很不像他的作风啊。
遗恨只是叹气,这个孩子总是把心事藏得太深,他默默承受了很多,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更加心疼他。
“炎儿他还好吗?”沉默良久,遗恨终于问出了口。
纪青雪一直都在替她把脉,答非所问:“你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尽量不要过度消耗你的内力,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遗恨知道她是在刻意回避有关于南宫炎的话题,遗恨不禁叹气道:“你是在替他生气吗?”
既然她把话都说到这儿了,纪青雪也不打算再隐瞒什么。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知道他现在如何你就自己去看他啊。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活着但是却不让他知道,他是如何过的日子想必你也清楚,因为在宫中受尽了气所以才被送去了天山,他一直都在被最亲最爱的人伤害着,你们为什么总是那么自私,他是人,他也会有自己的感觉,他经历的一切都成了无法愈合的伤口。就算你们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