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手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她却仿佛被什么烫了一下,猛然缩回了手。
纪青雪握着手,脸色绯红:“你干什么啊?”
可是偏偏那罪魁祸首却还是笑的一脸春意盎然,端着正经:“我没干什么啊。”
纪青雪啐了一口:“流氓。”
南宫炎从善如流的点头:“是流氓不错,不过只对你一人这样。”
纪青雪颤抖地着指向南宫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跟南宫炎比脸皮厚度,纪青雪只能抱拳退让,是在下输了。
南宫炎宽厚温暖的大掌将纪青雪的手整个包住,而后将她纤细的指尖放在唇边慢慢轻咬着。
指尖那酥麻的感觉瞬间侵袭了纪青雪的四肢百骸,她如遭雷击,顿时就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良久,南宫炎才对着面前已然没了魂儿的纪青雪说道:“阿雪,若我说方才听见你要给司马镜悬送药,我的心里十分不痛快,你会不会觉得我小气?”
纪青雪终于回了魂,她急忙解释:“我跟他没什么,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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