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师父他们好不好?”
容声独自坐在河边,他掏出怀中的银铃对着它自言自语。
“你呢?你好吗?”
也不知道初九回了苗疆过得好不好,她师父有没有因为自己而责骂她。
耳边忽然响起一串银铃声,有女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过得不好。”
容声喜出望外,这个声音分明是初九的。
他连忙站起身来,只见他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女子,瞧着她那音容笑貌不是初九是谁?
容声十分惊喜:“初九你回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初九指着他手里的银铃:“你手上的银铃里有我饲养的蛊虫,它在你身上,所以你的行踪我都知道。”
容声低头看了看银铃,然后视线又重新落到了她身上:“初九你怎么了,为什么说自己过得不好?难不成是你那个狠心的师父惩罚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