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声搔了搔脑袋,嘿嘿一笑:“当时我也不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师父趁我把脉的时候在我耳边说了几句,当时我就知道可能有人要害她,所以就与她将计就计演了这么一场戏。”
南宫炎一想起刚进屋子看着那满床殷殷鲜血和纪青雪那苍白虚弱的模样,他现在都还冷汗直冒。
南宫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时我瞧见阿雪那模样,真的是我生平第一次那样的慌乱。”
好怕,她就那样撒了手,从此再也醒不过来了。
那时南宫炎是真的起了杀心,心想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情,一定要让所有人给她陪葬。
反正他都已经身处地狱里了,那就干脆把所有的人通通都拉下来,是谁说过,滔天的怒火非要用冰冷的人血才能浇熄。
就在南宫炎近乎绝望的时候,纪青雪在床上悄悄地睁开了眼睛。
“你……”南宫炎很惊讶,甚至都还没回过神来。
纪青雪连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在他的掌心上飞快的写下了两个字:
做戏。
南宫炎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也止不住的狂喜,这么说来她和孩子都没事。
这真真算是上苍垂怜了,南宫炎第一次觉得老天爷待他还算是不薄,至少把阿雪跟孩子都平安无虞的还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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