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南宫炎小心翼翼地问。
初念抬眸看着他,神情冷漠:“你凭什么以为你了解我,凭什么以为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我的爱好是什么,这些只是你的臆想而已。”
说着初念就伸出手去,然后“哐啷”一声就将窗户给关上了,她不想再看看那张脸。
南宫炎差点儿差点儿撞到了自己英挺的鼻子,他盯着那紧闭的门窗笑得意味深长。
初念坐在椅子连了好几杯茶,整个人才慢慢冷静下来,然后带来的便是对南宫炎无限的愧疚。
她自己也知道这场火气南宫炎委实受得有些冤枉,他本没有说错什么,可就是因为没有说错,所以她才会较劲生气。
这个男人她不过才见了几面而已,但是他好像很了解自己,知道自己喜欢摆弄药材,甚至一个眼神他便能知道自己心里有事情。
凭什么?
这个人凭什么这么了解自己?
初念抬手捂住了胸口,镜悬说这里曾经受过很严重的伤,即便现在已经痊愈了,初念有时也能觉得那伤处还在隐隐作痛。
“南宫炎你为什么?”初念眼神有些茫然,心剧烈的跳动着,仿佛在回应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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